神剧“妆文化”:范冰冰媚娘妆妖神花千骨画烈焰红唇

  当我们意识到韩剧的走红,某种程度上依赖精美的造型和对时尚的引领,于是越来越多的国产剧也开始注重“视觉化”元素的使用,让“美”发挥到极致,不仅时装剧中名牌服饰一集一套,奢侈品包袋不离身,就连在古装剧中,主角或柔媚或清纯的妆容,也能成为网络热门话题,引发明星和网友的竞相模仿。

  1937年把老舍送上南下火车的黑太吉老人。

  《甄[传》

  剧中第一主角甄[从清纯可人的少女,一路蜕变成威仪天下的太后,其妆容也跟着从清淡到华丽一路变化。尤其是人物后期“凌厉眼线+红唇”的造型更是让网友印象深刻。此外,华妃的桃花妆,安陵容的无辜妆,也都是网友津津乐道的造型样本。

  《武媚娘传奇》

  在剧中,浓重妆容成了主流。范冰冰饰演的武媚娘画着一字平眉,贴着厚重的假睫毛,极尽雍容之能事。最有标志性的是额头上的花钿,每位角色间略有不同。有手机修图应用甚至将“媚娘妆”作为美图模式,引发一众网友和明星的自拍恶搞。

  □李耀曦    

  “老舍先生到武汉,提只提箱赴国难。妻子儿女全不顾,赴汤蹈火为抗战!”这是冯玉祥当年书赠老舍的“丘八诗”。1937年11月中旬,日本人兵临城下,济南沦陷在即,老舍毅然弃家独行,出走泉城,登车南下,奔赴武汉参加抗战。老舍在后来文章中自述,那天是在朋友的帮助之下,才得以挤上火车的。据云,这是最后一趟装满军人的南下专列。倘若那天老舍不能走脱,其后的人生经历必将改写。那么,在当年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,究竟是谁护送他登上火车的呢?可惜文中语焉不详,致使这始终是个谜。岂料数十年之后,笔者走访济南南新街时,竟于无意之中寻觅到了一位当事人。时年92岁的黑太吉老人说:当年是我们三人把老舍送上了火车!

  老舍自述逃离济南过程

  1937年七七事变后,青岛危在旦夕,有报社记者告诉老舍,他已经上了敌特通缉的黑名单。此前老舍接到齐鲁大学发来的聘书,决定重返齐大执教。8月13日老舍到达济南,8月14日日军陆战队在青岛登陆。老舍急电至友送眷来济,8月15日晨夫人携子女在大雨滂沱中抵达济南。9月15日齐大开学,学生到校不及半数。9月30日德州告危,济南市民开始逃亡。10月15日济南中小学全部停课,齐大随即也宣布停课,师生相继迁逃。经8月初及10月初两次逃亡,济南几乎已成空城。齐大校园内寂无人影,但此时的老舍仍按兵未动,还在写文章。

  11月15日黄昏,忽然城北传来震天动地三阵爆炸声——是韩复榘的守军正在炸毁黄河大桥。城北三声巨响,连城南住家的玻璃窗都震得哗哗乱响。齐大校园树上的秋叶也落如花雨。街上铺户一律上了门,逃难的人疯了似地往车站跑。这时老舍不再犹豫,匆匆告别妻子儿女,提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小提箱,迈步走出楼门,奔赴火车站而去。是夜,在朋友的帮助下,他挤上最后一趟南下军列。

  关于出走泉城这生离死别、刻骨铭心的一幕,老舍在《三个月来的济南》、《轰炸》、《八方风雨》、《“四大皆空”》、《南来之前》、《这一年的笔》等多篇文章中都有追忆。其在《八方风雨》一文中详述了他奔赴车站及登上火车的情景。老舍文中这样写道:

  “在路上,我找到一位朋友,请他陪我到车站去,假若我能走,好托他照应家中。车站上居然还卖票。路上很静,车站上却人山人海。挤到票房,我买了一张到徐州的车票。八点,车到了站,连车顶上都已坐满了人。我有票,而上不去车。”

  “友人主张等一等,等来等去,已经快十一点了,车子还不开,我也上不去。我又要回家。友人代我打定了主意:‘假若能走,你还是走了好!’他去敲了敲一间车的窗。窗子打开,一个茶役问了声:‘干什么?’友人递过去两块钱,只说了一句话:‘一个人,一个小箱。’茶役点了头,先接过去箱子,然后拉我的肩。友人托了我一把,我钻入车中,我的脚还没落稳,车里的人——都是士兵——便连喊:‘出去!出去!没有地方。’好容易站稳了脚跟,我说了声:我已买了票。大家看着我,没再说什么。我告诉窗外的友人:‘请回吧!明天早晨请告诉家里一声,我已上了车!’友人向我招了招手。”

  寻访南新街意外遇故人

  2008年新春伊始,在推土机的隆隆声中,济南又一条历史文化老街——南新街片区开始了拆迁改造。闻讯后笔者再次故地重游,陪伴朋友四处查看探访,在断壁残墙之间,于瓦砾废墟之中,搜寻那些即将随风飘逝的老故事。

  早年南新街北通趵突泉前街,南抵圩子墙根,过圩子墙“新建门”,对面就是齐鲁大学“校友门”。南新街由北往南至中段后,分为三条胡同,昔日老舍旧居——58号小院,就恰位于这个“三岔口”的中胡同路东。由老舍旧居出门西拐,进入南新街西胡同。昔日三条胡同中如今唯有此处尚有旧迹可寻。西行不几步,路北一座大院,内有东西两栋洋楼。东面洋楼即为齐鲁大学第一任校长英国人布鲁斯旧居。西面小洋楼则为抗战前齐大医学院院长江境如旧居。

  沿西胡同南行至街口,路西有座小四合院尚且完好,此为“齐鲁画坛四大家”之一的黑伯龙先生故居。黑伯龙为回民,本名黑元吉,现院内还住着其弟黑太吉。早年笔者岳父也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,黑太吉老人之子黑国华曾是我三合街小学时的同班同学,于是便与黑太吉攀谈起来。老人在这条街上住了七十多年,说起故人往事如数家珍。当聊起南新街中胡同老舍旧居时,黑太吉老人忽然脱口而出道:“老舍先生我认识,当年还是我把老舍送上火车的呢!”闻听此言如同发现新大陆,众皆惊讶不已。

  耄耋老人黑太吉忆往昔

  黑太吉老人说,我们家原住商埠经二路,是1936年搬到南新街的。1937年秋天,老舍由青岛重返济南,老舍一家最初住在圩子外齐大校园“老东村”平房四合院内,后搬到长柏路2号小洋楼上。那时我曾几次骑自行车去老东村,给老舍送从青岛邮寄来的东西。

  那么,黑太吉又是怎么认识老舍先生的呢?原来当年在商埠经二路纬三路有个“中华储蓄会”(中华民国储蓄互助会)济南分会。储蓄互助会发行有奖储蓄券,每月都购买者年终可抽号中大奖。这个储蓄会的主管会计名金跃先,手下有两名“练习生”,其中之一即为黑太吉。黑太吉年方19岁,知道金跃先是北京旗人,曾留学日本,与老舍关系密切。他记得那时老舍经常到储蓄会来找金跃先,两人一聊就是大半天,金先生常留老舍吃饭。黑太吉说:“舒先生信奉基督教,每次吃饭之前都要先祈祷一番,念一些感恩词,我们就坐在那里等着他,等他念完了再开饭。”

  时间回到了老舍出走济南那一天。11月15日黄昏,老舍去车站途中,是先到储蓄会找好友金跃先。此即老舍文中说“在路上,我找到一位朋友,请他陪我到车站去。”原来当年从储蓄会前门出去,对面不远处就是津浦铁路济南站。黑太吉说:“老舍先在我们这里待了一会儿才去的火车站。当时是我和金先生,还有一个叫孙锡光的练习生,我们三个人一起送老舍去的火车站。那时已经是半夜了,我用自行车给老舍驮着行李箱。到了火车站后,车站和站台上十分拥挤,车厢门前你争我抢,根本挤不上去。是我们三人从车厢外托着老舍,把他从车窗里塞进去的!”

  时年92岁的黑太吉说起往事,记忆清晰,思路敏捷,每提到一个人的名字还主动告诉我们是哪一个字。老人喜爱京戏,唱老生,年轻时曾正式拜师学艺。老式平房角落的橱子上还摆着两张已经发黄、身着全套行头的武生照片。他指着其中一张说:“看,知道这身行头是谁的吗?当年王泊生的!”老人接着说:“我见过江青——当年叫蓝萍,那时穿着件阴丹士林旗袍,她正跟着王泊生演戏!”

  王泊生何许人也?赵太侔任“山东省立剧院”院长时的教务主任。王泊生首倡中国京剧改革,实验用西洋乐器伴奏,并引昆曲入皮黄。江青“文革”中搞出八个现代京剧“革命样板戏”,其招数实际上就是从祖师爷王泊生那里贩卖来的。自然这是题外话,但也离题并不太远。须知1934年秋老舍辞别济南齐大赴青岛山大执教,发来聘书者正是赵太侔。

  《花千骨》

  该剧也学到了以妆容浓淡凸显人物性格命运变化的方法。从青春少女到摄魂妖神,剧中花千骨也从一字粗眉,粉色眼影,逐渐向浓墨重彩的妆容变化。深蓝色眼妆加上烈焰红唇,画风突变的最终造型也成为该剧结局的一大噱头。

  我将这一新发现告知老舍子女舒济舒乙。两人皆不知金跃先其人。但不久舒济先生就给我打来电话,说她整理旧物时找到一个笔记本,上面记载了一些母亲生前回忆的故人往事,其中有金跃先的名字,金先生与老舍是北京师范学校校友,两人关系很好。黑太吉老人这段回忆遂被证实此言非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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